唐軼婂如驚弓之鳥,急促的收手,但顯然已經晚了。
被抓個正著,對上裴暮靳烏黑的眼睛,腦子有片刻的短路,“看什麼看,幫裴總畫個眉也不行?”
說完,唐軼婂就後悔的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,這麼蹩腳的理由,聽著比嚴格大姨結婚還要荒唐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