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分開,裴暮靳又找做什麼?
辱?
嘲諷?
還是繼續威脅?
看著上面的名字,唐軼婂并沒有理會,真的半分想要去看的沖都沒有。
隨後,唐軼婂將手機扔到了不顯眼的地方,驅車離開。
說實話,唐軼婂心糟糕的,在悉的路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