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暮靳面一冷,他有些慌了,“什麼走了?”
嚴格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“太太離開了京都,回了M國。”
驟然,之前心口的微甜被呼嘯的霾填滿,裴暮靳向後一靠,高大的軀好似在這一刻被離了魂魄。
嚴格站在原地沒有,唐軼婂不是去出差,不是回老家,而是去了大洋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