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軼婂好奇,眼神詫異的同時起走了出去。
將病房的門關上,這個位置正好可以從門上的玻璃窗上看見里面的康康,唐軼婂對著兒子笑了笑,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裴暮靳上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裴暮靳穿著一藍的病號服,他的臉依舊的蒼白,但漆黑的眼神倒是恢復了往日的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