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臂把環抱在懷里,唐軼婂腦子一片空白,“裴暮靳,你別發瘋。”
“唐軼婂,我喜歡你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
“相思病。”
唐軼婂怒視著他,就不該對這個男人心,“別鬧了,放開我。”
他非但不放,反而變本加厲的吻上的,輾轉,吮吸,步步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