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昨晚到現在,唐軼婂一直都保持著冷靜,終于哭了出來,也終于發泄了出來。
房間里回著痛徹心扉的哭聲,每一聲都像是凌遲在裴暮靳的上。
他一言不發,盡的讓發泄。
哭出來,就好了。
一直憋在心里,會出問題的。
良久,唐軼婂哭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