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眉順眼,瞧著像是做了多大的犧牲似的,可這點心思在裴暮靳的面前完全就不夠看的。
倏然,裴暮靳毫無征兆的起,單手掐住胡腰的脖頸,“耍心機,耍到我上來了?”
有力的指骨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,胡腰瞬間呼吸困難表痛苦。本能的去掙扎,去拉扯裴暮靳的手,不過這點力氣對裴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