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站著的裴暮靳愣了半秒,他幾乎是本能的鉗住的手,滿心焦急,“唐軼婂,你信我,就信我這一次好不好?”
強勢的背後是驚慌和不安,裴暮靳有一種覺,這次若是沒抓住,就會錯過一輩子。
清冷的眼神中涌著不為人知的緒,唐軼綿或許也在思考,也在猶豫,也在衡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