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唐軼婂看向他的目充滿了震驚。
“你知道了?”
裴暮靳輕笑,笑容略帶自嘲,“知道了,不久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一直再等,等你親口告訴我,可等來的是你要和我離婚。”
黝黑的眸子晦暗如深,裴暮靳的掌心滾燙,卻能到微微地抖,他低了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