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暮靳的目定格。
有惶恐,有不安,不過最後都轉為最深的執念。
“會,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爭奪康康的養權。”
不是要和作對,也不是非要把絕境,是裴暮靳太知道康康在唐軼綿心中的位置。
也只有這樣的威脅,才能留住。
這是裴暮靳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