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好不容易把傷口弄這幅樣子,熬了一夜就等著來見,哪能這麼容易就走。
裴暮靳起,高大的影比高挑的伊莎還要高出來一頭。
裴暮靳憨憨一笑,著一子淳樸,“就是想請你吃個午飯,就當是之前對你無禮的道歉了。”
“不用,真的不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