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瑜紅了臉,默默摟住江嶼北的脖子,將頭埋進他頸窩,回想沈晚意的話,泛起擔憂的神,「我是不是做錯了,不就是談個嘛…」
實在搞不懂,又不是殺人放火,燒殺搶奪,憑什麼談個像是犯天條似的,還得搞地下,見不得的,完全沒意思。
越想越難,程思瑜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