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年,這一年的初夏便出奇地炎熱,太把樟樹枝頭炙烤得像是要冒出火星。
聒噪的蟬鳴像是永遠沒有盡頭,日複一日地趴在樹幹上,重複著每天的生活。
黎明是薄荷的,稍微涼快一點兒,熾熱的焦慮就席卷而來。
下雨的日子太了,偶爾有一汪積水在場的路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