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瓷不知道如何解開男人的皮帶,雙手琢磨了半響,依舊沒有解開。
反倒赫霆霄的心,又煩又燥又迫切想到找到一個宣泄口。
“如果我不如唐安安,你別生氣。”
赫霆霄原本放在顧挽瓷腦袋上的手,狠狠拽住的頭發,把整個人都往赫霆霄的麵前拽過來,“就憑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