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出同病相憐的憐惜之意,頓了頓,手掌上漉漉的臉頰:“昔年我母親新喪,我也同你一般。”
沈舒眨了眨淚眼,他神難得平和,像是哄孩子似的輕聲道: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只要我在沈府一日...”他幫捋了捋散的鬢發:“我會護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