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男之事上向來不怎麼開竅,也從未與哪個子這般親近過,本來他只是承的,因為待他很好,他也愿意護著,但就在此時,他乍然生出一縷模糊卻朦朧的心思,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確地意識到,是個孩子。
想到這里,他頓時別扭,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,盡量不到他不該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