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陸清寥的肩:“父皇缺的,就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。”
由于陸清寥對此事一直頗不贊同,所以他便趁著陸清寥在梁州的時候,瞞著他暗中布置此事,眼下籌謀的差不多了,他這才來告知陸清寥。
陸清寥靜默片刻,淡淡道:“殿下,大道直行。”這樣的鬼蜮伎倆,當真能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