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在野瞧一眼,解下上有些跡的披風罩在腦袋上:“睡吧。”
一年特有的草木香氣把包裹住,沈舒就覺著上一暖,剎那間想起在梁州時的日子了,心神不由得一晃,一時也忘了自己在哪,分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四哥還是太子。
裴在野俯湊近了,溫熱的呼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