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知想到什麼,頓了頓,目落到臉上,帶了點不易覺察地期許,他試探道:“你說納側妃之事,我應,還是不應?”
他說完,目黏在臉上,不放過每一細微的表。
沈舒沒抬頭,卻連稱呼都改了:“隨便你。”
太子這個份,早晚是要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