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完全不懂夫妻之間的趣,撓了撓臉:“不就是為只銀釵嗎?至于這麼又哭又鬧的?”
裴在野恨鐵不鋼地斜了一眼:“這還不明白?自來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。”
他說完頓了頓,鬼使神差地微微側臉,跟咬耳朵:“你不用哭,我就把糖都給你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