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過是安之言,沈長流卻聽的怔了怔,這麼些年,他一直以為清婉是聽說當時的許尚書有意許以,這才遠走高飛的,但說實話,哪怕許尚書脅迫,他當時也并沒有休妻另娶之意,依清婉的子和兩人的分,怎麼可能不問他一聲,便一走了之呢?
沈長流了眉心才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