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寥終于有了反應,他面罩寒霜,嗓音含怒,這也是裴在野第一次見他出這般怒:“我從未做過半點對不起晉朝之事!”
“是,你或許沒直接答應,你也沒做細作,但若我沒猜錯,應該拿當年救你之恩脅迫你,還用陸家余下族人的安危你,所以你猶豫了。”
裴在野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