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抬了抬手,崖壁上的箭雨終于有片刻停歇,他一手支著下頷,欣賞陸清詞微變的臉,慢悠悠地道:“這些年你在北夷爬滾打,心腸早就淬煉的鐵石一般,要抓到你,實在不太容易,你機敏狡詐,哪怕陸清寥是你親弟弟,他跟你說要投向你,你也未必會全信,所以我就想著,該怎麼取信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