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煩地長嘆一聲,擺擺手,云錦和云繡福禮退開,他才慢慢吞吞靠過去,抱膝蹲下,同顧蘅隔開一尺距離,手懸在空中,遲疑許久,飛快拍了下肩頭,又飛快收回來。
“莫哭了,真要怪,也該怪我。上領了軍統領的職兒,卻鬧出這麼大紕。橫豎有那家伙在,陛下也把整個北鎮司的錦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