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鶴卿充耳不聞,越發收指,力氣之大,幾要碎腕骨。
顧蘅疼得倒吸氣,這才恍然大悟。這人從前并非打不過自己,只是一直讓著罷了......
呆呆出了會兒神,痛意拱著委屈一并涌上眼眶。
什麼嘛!
明明最嫌棄自己的人就是他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