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睫垂覆,像一只驚的雨蝶,在他囂張霸道的目中,努力揮舞雙翅。
卻實在太弱可憐,掙不得,反撓得人心。
奚鶴卿眼眸沉了沉,俯上前,纖長工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幫挑開額前碎發,落到下頜,順勢微抬,報復地捻了捻。
笑意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