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抬頭,撐著桌子傾過來,“你說他是不是瘋了?我、我怎麼可能嫁給他,他可是奚鶴卿啊!”
“竟還、還有這等事?簡直、簡直豈有此理......”顧慈撇開臉,低頭喝茶,眸上下飄忽,假裝什麼也不知道。
顧蘅癟癟,坐回去,低頭胡轉著茶盞玩,“這事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