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微微一,他不說話了。
顧蘅蹭的抬起頭,撅起看他。眼眶里還殘留著水意,瀲滟如春。
對峙半刻,奚鶴卿偏頭微微一哂,無奈地嘆口氣,托起后腦勺,低頭在額上輕輕一撞。
“我心甘愿讓你欺負一輩子。”
說得那麼認真,好像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