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。”云錦捧來熨好的喜服，俯湊到顧慈面前，指著上頭的海棠繡紋道，“姑娘你瞧，這紋樣，瞧著倒是和那支海棠步搖是一對。”
顧慈遲疑了下，抬指輕輕過，暗淡的眼眸一寸寸漾。緞面上微微凸起的繡線，輕蹭著指腹，似一柄槌子，咚咚敲響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