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目圓瞪,眼角的魚尾紋宛如刀斧鑿刻上去,凜冽分明,牽面,整張臉都變得格外猙獰可怖。
王芍心頭大蹦,慌忙垂眸不敢看。
一只手忽然來,住的下頜,狠狠往上抬,被迫再次同那雙冷的眼眸對視。
“如今潞王是我們唯一的希,只有他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