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宣和帝正在批閱奏章。
余瞥見南窗底下一團昏黃暈,他忽地想起白日上前謝恩的兩對新人,一時思緒萬千,索暫擱筆墨,仰屈膝,修長的手指搭在膝頭,放任遐想。
前兩日,他這個時辰去長華宮,不出一盞茶的功夫,就被攆了出來。
這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