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東宮之位上錘煉這麼久,他深諳如何做一個克制穩重的人。可偏生,小姑娘就是他的不克制和不穩重。
這病灶,無藥可醫。
父皇看穿他心思后,還笑話他被了心智。明明最該被笑話的是他自己!
可目今看來,小姑娘當真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任人的面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