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氣在腔子里轉了來回,也煙消云散。他了下顧慈的鼻子,“好,慈寶兒永遠不會錯,都是我的錯,行了吧?”
顧慈哼聲,別開小腦袋沒說話,角卻高高揚了起來。
顧飛卿雖看不懂他們在做什麼,但冥冥之中還是知道,自己現在該躲遠點,便跑到裴行知邊,捧出一對嘟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