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劉裕看得迷,江纓便沒再和他說話,帶著紅豆徑直上了二樓。
沒想到,明明書信里約在昨日,趙恆之今日卻仍舊在雅間裡等著,桌上的菜一口未,茶水也已經涼了。
趙恆之一言不發地坐著,而後倒了杯酒,一個人鬱悶地喝著。如果是別人,他或許還有一線機會,但那個娶江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