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心思細膩,待我溫,他一心撲在朝政上,如果他不存在,貪墨的員怕是如今還逍遙法外,姑母在朝中也再沒有可信之人。」
從來都沒一口氣說過這麼多,這麼堅定的話,字咬得比念詩都清楚。
然而,賀老夫人卻不再多言,只是嘆了一口氣,拄著拐杖離開了。
紅豆問江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