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重錦握著江纓腰的手了,第一次用笨拙的言語解釋著此事:「我做過一場夢,夢裡我們就像現在這樣......後來我忘不掉,時而總能想起來。」
江纓忍俊不地笑了,這是記事以來第一次開懷大笑,笑聲就這樣回盪在了整個之中。
從來都沒有人用這樣一個詞語去形容一朝宰相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