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思索了一會兒,繼續說:「既然這樣,這個探子是怎麼來到北境的?」
賀重錦沒有說話,溫和的眸無聲地著江纓,似乎在聽做著解答。
他說:「你覺得是為什麼呢?」
他把所有的話語權都給了江纓,江纓想著,開口說:「或許是有人幫遮掩耳目,帶著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