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病啊賀逢年!你是不是有病!你到底來幹嘛啊?啊?!」
隨手扯過坐墊就朝賀逢年扔去,泣中,睿雪察覺邊坐墊凹陷下去。
轉頭,驅趕的話還沒出口便見他靠近,淡淡的薄荷香氣在鼻尖瀰漫開,趕走了些怒意。
賀逢年湊近,距離之近可以看清的眼屎。但他勾勾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