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什麼?」他的拖長語調。
已經料到睿雪不記得,賀逢年慵懶靠著。
也不是非要說出個所以然,就想看為了自己浪費時間,滿心滿眼都是他。
時間拖得越久他越。
目落在他桌前放著的空杯上,手拿起,指腹過杯口,似乎還殘留著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