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嗎?”
傅景洲推門而進,上半著,下半圍著浴巾鬆鬆垮垮的,朝走來坐在床上。
葉繁星看了幾眼,臉紅了一瞬,“你幹嘛不穿服啊?”
忽然,男人將按在床上,葉繁星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就開口道,“老婆,我去那裏是因為慕靖山,他說心不好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