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野屈了屈手指,骨節輕輕的在周棠的額頭上敲了敲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
生病了,自己來看,是應該的。
昨晚的矛盾,只存在于昨晚。
席野現在不想再說。
反正,他不會讓周棠搬走。
周棠被他敲的清醒過來。
瞧著席野,轉而笑了一聲:“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