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鳶怎麼都沒想到,時隔幾年,在席野的眼中,僅僅只是一個,妹妹而已?
哈。
陸鳶抬頭,瞧著席野,眸帶著點點閃爍的淚意。
忽然發了狠,將自己左手拿出來,將防曬的袖口挽上去,在手肘上方,一道猙獰的傷疤赫然出現在的上。
“阿野,這條疤痕,你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