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苗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。
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,帶著哭腔的說,“花鬱塵,我討厭死你了。”
花鬱塵哪知道放縱一次就這樣。
“抱歉…”
現在再說什麽關心的話,都顯得虛偽。
但是保證下次不犯的承諾,都是空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