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很久的親差點讓他丟盔卸甲,緩了一會兒,忍下那要命的衝。
廝混一番之後,男人抱著回了房間,一同跌進床鋪,抵死放縱。
淩苗不知道他怎麽了。
這番疼無窮無盡,好像永遠沒有止歇。
也許是他們太久沒有了,也許是他太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