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安靜的連針尖掉到地上都能聽見。
封梟的表由憤怒,一點點變得古怪,像是憎惡,又像是冷嘲。
嗬嗬,這個人終於裝不下去了?
之前表現出一副歉疚的,真心悔過的模樣,都是為了博取他的同吧?
現在,剛抓住一點所謂的證據,就迫不及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