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三分鍾,卻足足讓他等了十分鍾,還不出現。
封梟脊背直,整個人仿佛繃一憤怒的弓弦。
忍無可忍,封梟轉再次大步走進臥室,“尹時沫!”
床上的小人了下肩膀,病後白生生的臉上,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,靜靜的看著他。
“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