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-爺。”
封梟一個頭兩個大,幾乎從牙中出的兩個字,飽含著極度的不滿。
然而電話對麵那個人,是這個世界上,最不怕他不滿的人。
“小梟,你爸爸和你叔叔來了,晚上有他們陪著我,不需要你們回來,你好不容易去一次,就在那好好陪陪嶽父嶽母和小沫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