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,不是什麽大事,隻是一個問題。”
封景看著尹時沫,黑眸明潤,仿佛想看穿眼前這個人。
“還有什麽問題?”
雖然對封景的出爾反爾到惱火,但尹時沫還是耐著子回應,不生氣不憤怒的時候,表很冷,像個冰山人。
封景笑了笑,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