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久,就休學不讀書了。
時不時,鍾彌在校能聽到有人說靳月命好之類的酸話。
可總記著,借兩萬塊給靳月,紅著眼睛,手指都在發抖,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這筆錢還給。
社會新聞鍾彌沒看,總覺得一個人的苦難如果能被大眾理解,一定是慘到了極致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