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電話那頭低聲笑,聲線像曬過的一頁紙,既又暖,字裡行間又都是條理:「你想聽什麼,瀰瀰?」
反倒被字句困住。
「什麼『什麼』啊?就是你買下咖啡店的事,你怎麼都沒提前告訴我?」
「提前告訴你,不就沒有驚喜了?」說完,他聲音低了一些,跟確認,「不喜歡這種?